17.牢房
后腰,指腹隔着布料缓缓摩挲。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温润,眼神却亮得异常。 林昕刚要回答,陈星已经倾身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舌头直接挤进他的口腔,带着熟悉的、近乎饥渴的力道,细细地舔过上颚和舌面。陈星的手从后腰滑到腰侧,轻轻按压着那截细软的腰,像是怎么也亲不够。林昕被他吻得微微仰头,蓝灰的眼睛半眯着,发出细碎的鼻音,却没有真正推开。 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是如此。 只要其他人不在,陈星就会找机会吻他。有时是额头,有时是唇,有时是颈侧和锁骨。吻得又深又密,仿佛真的得了肌肤饥渴症,不通过触碰就无法确认林昕还在自己身边。 门被推开时,雷昊、秦御和凯恩先后走了进来。 三人看见这一幕,脚步都顿了顿。雷昊的眉眼沉了沉,秦御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凝,凯恩则站在最外侧,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可谁都没有出声阻止。 他们都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军方已经盯上了林昕。演练结束后的强制检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一旦人被带走,他们就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保护他,让他留在他们能触碰到的范围内,比任何醋意都重要。 可醋意终究还是存在的。 雷昊走到床边,伸手捏住林昕的下巴,把他从陈星的吻里拉开,自己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比陈星的更凶,舌头几乎要顶到喉咙,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秦御站在另一侧,手指解开林昕病号服的前襟,低头咬上那片白皙的胸口,牙齿轻轻厮磨着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凯恩则跪在床尾,掌心贴着林昕的小腿,缓慢向上抚摸,蓝眼睛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