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没有观众的掌声

席都有人在拍手。」

    叶闻秋翻到下一页。

    「但他没有看见任何人。」

    陆知衡推开车门。

    「声音不需要观众，也能被制造出来。」

    剧院外已经拉起第二道警戒线。

    林茂生坐在警车旁，双手紧紧握着一杯热水。他看见两人走来，立刻站起身。

    「警官，我真的没有进去。」

    「先别紧张。」叶闻秋示意他坐下，「请你从头说一次。你在哪里听见声音？」

    「东侧围墙外面，大概就在那扇破窗附近。」

    他指向剧院右侧。

    「我本来走得好好的，突然听见里面有人拍手。我以为是施工的人还没走，便停下来听。可是那声音很奇怪……」

    「怎麽奇怪？」

    林茂生想了一会儿。

    「不像很多人一起拍手，反而像只有一个人在拍。只是声音在里面反覆传来，听起来才像整个剧院都有人。」

    陆知衡看了叶闻秋一眼。

    这个描述与最初报案时的说法略有不同。

    「你刚才说，像整个观众席都有人在拍手。」

    「是听起来像。」林茂生急忙解释，「我没有说真的看见人。」

    「你听见掌声後，有没有听到其他声音？」

    「有。」

    他抬起头，眼神里重新浮现恐惧。

    「有人说了一句话。」

    叶闻秋立刻问：「说了什麽？」

    林茂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我听不清楚前面，只听见最後几个字。」

    他停顿了一下。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