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小灰,画作,与迟来的问候
可能没有,我一直觉得它也许已经Si在那一天,我带走的只是某部分外显的它,让它成为小灰,但是它真正的核心却不在这里,那个并不是小灰的核心,被留在某个地方,或是Si在某个地方。」 小灰让对话显得有些沉重。 我总感觉方耀任说得并不单单是小灰,而是我,或者他,甚至是城市里来去的人们,在那些我们所不知道的地方,总有一部分的自己正在Si去。 当我拒接mama连续拨打的二十七通来电,在数字跳往二十八之前我终究还是给了一个「不小心睡着」的理由,我们明白那是谎言,却为了回避尖锐的现实而舍去了一部分的自己。 「我要煮一点麦片,你吃吗?反正两人份跟一人份差不多。」 「咸的?」 「你不会以为做甜点的人三餐都摄取甜食吧?」 「我只认识你一个,不过我身边画画的人通常一整天都在画画。」 总感觉论述有些怪异,逻辑又没出错。 追根究柢并不会让生活更愉快,但是填饱肚子会增加快乐程度,於是我和方耀任移动到厨房,以冰箱中有限的食材,做了一份潦草的麦片粥。 「冰箱都空了。」 「我打电话给我朋友。」 「你朋友人真好。」 「嗯,我卖的画她会cH0U五成。」 「这就有点难定义你们的关系了,欸,你为什麽会参加这种合租的计画?」 「住哪里都一样,在一个地方画不出我想要的东西我就会换地点,搬了很多次家,我的老师觉得治标不治本,关键是我不出门就缺少刺激,乾脆找个室友,让生活本身就存在刺激。」 「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