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二)

块练完之后被人揉开的肌rou。

    「软了？」

    「软了。」

    「软了你就该舒服。」

    「不舒服。」

    「不舒服是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没试过。」

    「没试过什么。」

    「没试过被人按到手软。」

    阿岳过来，过来时他把扳手放在桌上，放得很轻，轻得像放一颗拆下来的螺丝怕它滚走。

    他蹲在我旁边，蹲得他的膝盖抵着我的腿侧，腿侧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工装布上的粗。

    「他手软了，你做什么。」

    「我做他嘴。」

    「嘴？」

    「嘴放松最快。」

    「你嘴放松谁？」

    「放松他。」

    「你嘴碰过他？」

    「还没。」

    「现在碰。」

    苏建志的眼睛在阿岳脸上停着，停得很久，很久里他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次。

    「你说话很直接。」

    「修车的人不绕。」

    「不绕的人容易撞。」

    「撞了才知道间隙。」

    「间隙是什么。」

    「间隙是留给你躲的地方。」

    「我没躲。」

    「你没躲。」

    「你没躲你就撞。」

    「撞什么。」

    「撞我。」

    阿岳的手掌贴上苏建志的脸，手掌很宽，宽得盖住半个下颌，掌心的油在苏建志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灰。

    那道灰在灯下很清楚，清楚得像在干净的金属面上划了一道没擦掉的记号。

    苏建志没有躲，没有躲的时候他的眼睛闭上了，闭上时睫毛在阿岳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