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二)
,轻得像放一台拆下来的引擎怕它磕着。 苏建志躺在垫子上,躺在昨天我们躺过的地方,那块地方还有干掉的汗印,汗印贴着他的后背,贴得他背上一阵凉。 「凉?」 「凉。」 「凉才醒。」 「你们都用这句。」 「这句好用。」 「好用。」 何柏棠脱外套,脱外套时他把外套叠好,叠得很方正,叠完放在椅面上,放在林小姐刚才坐过的位置。 他的衬衫是浅的,浅的衬衫底下胸肌的形状很清楚,清楚得像衬衫下面垫了一块成型的海绵。 1 「苏先生。」 「嗯。」 「你躺得很标准。」 「什么标准。」 「仰卧起坐的起始位。」 「我常躺。」 「常躺的人肩胛不会这么紧。」 「你连我肩胛都看?」 「我开店就是看这个。」 「那你连我的份一起排。」 1 「排。」 「排多少。」 「排到你不用来开会。」 「不用来开会我失业。」 「失业我养。」 「你养我?」 「我养你的手。」 「我的手要吃饭?」 「你的手要被人握。」 苏建志的手在垫子上,手心里朝上,朝上的手心在灯下很白,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的杠铃杆内衬。 我把手压上去,压得两个人的掌心贴在一起,贴得他的茧磨着我的掌纹,磨得很粗,粗得像两块没上油的金属面互相推。 「粗。」 「粗。」 「粗的手签名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