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三温暖四人轮流P眼
叠文件滑到我这边。他坐下来的方式是把两只脚分开踩在瓷砖上,踩得很稳,稳得像他骑机车的时候两只脚撑在地上等红灯。 「我先来。」阿岳说。 「你先来你是挂名。」何柏棠笑,「挂名要排队。」 「排队我骂人。」 「骂你带笑。」我说。 阿岳把网眼短裤脱掉,脱掉的方式是把毛巾盖在腿上,毛巾下面他的手拉了一下,拉得短裤从他的腿上滑到脚踝。 他的jiba很大,大的程度是我在捷运站清客的时候看到醉汉躺在月台上露出来的那种大,颜色比大腿内侧深一层,guitou那一层包皮只退到冠状沟,沟里积着一层很薄的白。 他的卵蛋很沉,沉得在他两腿之间垂成一个很重的袋,袋上的皮肤皱得很密,密的皱褶里冒着热气。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缝里是苏建志的脸。他的眼睛在我身上,我那时候正被何柏棠按在长椅的扶手上,两只手掌撑着椅面,椅面的木头在我掌心里被压出两道很浅的白痕。 我的后xue在黄的灯光下面露着,xue口因为昨天在汽车旅馆被灌到关不拢,现在还有一点湿的粉在里面,粉沿着我的臀沟往下流,流到腿根那一块皮肤上。 「我要拍照。」苏建志说。 「拍我后xue。」 「拍体脂。」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在他手里响了一声,「一样。」 「一样你进来。」何柏棠说。 苏建志把门推开,推开的时候他的肩膀撞到门框,撞出一声很闷的响。他把夹克的拉链拉到顶,拉到顶之后他的手在夹克口袋里掏出一支很粗的原子笔,笔在他手指上转了半圈才握住。 他把笔夹在本子上,本子在他腋下。 「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