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与猎物(楼顶lay)
连带着鞋袜一道。然后利用高级的布料叠出两层垫子,让夏阳燚跪了上去。 下面失去束缚,预加侵犯的手很容易从夏阳燚小腹溜上去,跟蛇似的,又像是毫无章法地弹奏琴弦,冰凉指腹游离的地方处处泛起痒意。 而那无暇顾及的yinjing,竟在这时候立了起来。 夜色再是昏暗,时琛也注意到了夏阳燚的变化,在那一声声无助的喘息里加紧了禁锢的力道。 带有温度的唇吐出情欲,咬开颈部端庄的伪装,顺势吻了上去:“夏阳燚,你是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对你?” 被抵在墙边的人一字不吐,仿佛铁了心要在这场性事中做个无言者。 但时琛不喜欢这样。 他发了一把力,狠抓几下夏阳燚富有劲道的胸肌,又用指尖揉搓起最敏感的两点。 墙壁发出刺耳的剐蹭声,这勾引人的坏家伙抖得厉害,仿佛下一刻就要逃了似的。 “跑什么?是你说没了我不行的。” 时琛整个身体贴了过去,健硕的大腿撑在中间,用自己还未释放的性器往前抵了一步。 不过是蹭蹭而已,rouxue释放出的yin液如开闸洪水,把他裤子都弄湿了。 现在,时琛可以轻而易举地把钥匙拔出来,再离开这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 但底层的欲望没放过他。 作恶的念头也在滋滋发芽。 “萌萌,自己把小钥匙拔出来,哥哥给你塞更大的好不好?”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带着怎么样的魔法,夏阳燚还真的释放出反抗的那只手,向着自己后xue摸去。 此时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