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在意么?
堂,当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映在柱廊,近乎神圣的壮伟与神迹感让人失语流泪;又聊起某年夏天在阿尔卑斯山脉骑摩托,沿着斯泰尔维奥山口连绵不绝的弯路一路穿行,风撕扯着外套,身后是直插云霄的雪山与无尽的绿谷。他的语气从容而富有磁性,随口道来的都是赋有美感与感官刺激的旅途片段。 “你呢?”玄宇对安逸的经历也充满了好奇。 她聊的既不是欧洲厚重古老的建筑,也不是宏伟的山脉与湛蓝的海水。她最先想到的,是当年做田野调查去过的印尼。不是度假胜地巴厘岛,而是外南梦的伊真火山。 “比起震撼的蓝火,我到现在还记得路上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光着膀子在毒气里徒手搬运硫磺的工人;还有泗水南边一个叫拉平多泥流的灾难现场。” 她握着马克杯,声音平缓地解释,“那是当地油气公司因cao作不当引发的地下井喷,炽热的泥浆与有毒气体像火山喷发般从稻田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淹没了周边数十个村庄,导致数万人流离失所。”她说当时踩在像干枯湿地般的泥块上,根本不敢想象脚底深处埋着多少人的家园。 玄宇明明记得在安逸的上看到她去过不少欧洲胜地,貌似去美国的频率也不低。“为什么想起来的是这些呢?” “是呀。”安逸对他解释自己并不是故意想在大明星眼前表现得与众不同,“可能是对比起快乐,难过或者心痛的瞬间在我心里留下了更多的印记吧。我是不是有点扫兴?” 玄宇想说安逸真的很特别,可他又拉不下脸,“其实我也有过不华丽却让我印象深刻的旅行。” 安逸笑他:“说吧。让我瞧瞧真实的玄宇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玄宇笑她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