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ba扇脸(H)
“当然没有,”玄宇动作微微一顿,有些意外,“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以前遇到过一些不太愉快的经历,问一问。” 在韩国生活的这些年里,她遭遇过各种各样的种族歧视。有时对方一得知她是中国人,原本温和的态度便会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顿时变得刻薄而冷漠;有时因为她的韩语过于地道流利旁人误以为她是韩国人,便毫无顾忌地当着她的面肆意贬低中国。 最让她瞠目结舌的一次来自几年前她颇为信任的一位研究室前辈。平日里把平等挂在嘴边的前辈,竟在一次天气闲聊中,特别自然地冒出一句:“这雾霾都是中国脏狗干的好事。”当时安逸当着众人不知所措的尴尬中只回了五个字:“?????真有趣。”那位前辈才猛然反应过来,慌了神,摆着手解释是无心失言。 但在安逸看来,那些未经大脑思考、在潜意识里脱口而出的话,才是一个人最真实的想法。如果说她以为不错的人内心也都是如这前辈这般不堪,那在她接触过的韩国人里究竟能有几成是不带偏见地与她社交?那些当面阿谀讨好她的追求者,背后又存着怎样的心思? 她懒得再去展开无意义的猜想,久而久之,反而养成了某种怪癖——总喜欢在与人熟络之后,轻描淡写地抛出自己的国籍。她甚至从中找到了一丝耐人寻味的乐趣,去观察对方瞬间的僵硬、慌乱,或是伪装撕碎后的尴尬。既然曾有那么多人让她不适,这点小小的心机在她看来倒也算不上什么坏心思。 就如同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