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债主的塞进我喉咙

  松永桑在池边扭，扭得阿志越顶越深，阿志的手掐进他肚子上的软rou。

    「太深。」松永桑说，「再深我要吐。」

    阿志不答，只把他腿抬得更高，高到松永桑的背弓起来，弓成池上的桥。

    我高潮来得快，被桶盖压着，被老板顶着，jingye射在桶盖上，射在薄木上，溅回我下巴。

    我绞得太急，肠子咬住老板，老板闷叫了声，声卡在喉咙里。

    他把我翻过来，翻得我腿挂到他腰上，把我整个人提起来，提得我的背撞上墙。

    墙上有旧海报，海报在我背上裂开，裂口贴着我的肩胛。

    他掐着我的腰往上顶，顶得我脚在墙上蹬，蹬出一道道水痕。

    他到的时候把我压得很紧，射在我肠子里，射得我一跳跳地绞，绞得他大腿抖。

    池边那两人才慢下来，松永桑的jingye先出来，滴在池水里，散成丝。

    阿志跟着射，射在松永桑的后腰上，白挂在疤上，把淡疤盖成亮。

    我们几个瘫在湿地上，砖缝里的水轻轻流，流进排水口，口里咕咕响。

    老板先起来，走到柜前，从抽屉里拿出那个信封，信封在他手里捏了捏。

    他把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纸，纸在他指间抖。

    「不够。」他说。

    松永桑趴着没动，只把肚子贴着湿地，声音从地上浮起来。

    「我还有。」他说，「我今晚再付，付到月底。」

    老板看他，看得很久，久到池水上的热气散完。

    「你要什么。」老板问。

    松永桑翻了个身，翻身时水从他肚子上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