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以乱说,酒不能乱喝(清水)
,叼着主人奖励的零食rou干到钻进狗窝,嘎巴嘎巴啃食起来。 “好,我回去了,周一见。”擦掉袖子上的口水,滕许晓适时告别,“到家给你发消息。” “喝挺多,能回去吗?” 滕徐晓敞开双臂,原地转了几圈,下盘稳健:“没问题,4度的啤酒再喝两打也和喝水一样。” 夏林华不以为然,把滕许晓进屋后随手放的外套和围巾挂上衣架,坚持说:“你只是酒劲还没上来。” 滕许晓暗自腹诽:师兄明明只喝了一瓶半,我以为你是酒精上脸,原来是醉意上头。 被拘留了,好无助。 “也是。”他说,“收留我一晚可以吗?我睡沙发。” 夏林华强硬回绝:“不行,沙发是给狗睡的。” “好!我睡马路牙子!” 滕许晓不乐意和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想法过于明确,夏林华将他按进沙发里,妥协道:“坐着,我去给你打地铺。”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滕许晓对金毛犬招手,把小狗唤过来,捧着狗头问:“沙滩,为了我,你愿意去睡地铺吗?” …… 盯着地砖缝隙,滕许晓想到一句特别帅气的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轻浅的呼吸声,无意识的动作,熟睡后的翻身,细不可闻的动静一次又一次把他从浅眠里惊醒,直到再无睡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睡觉时身边不可以有活人的? 记不清了。 他无聊地数着师兄的呼吸声想,幸好是周末,白天补一觉吧,只希望明早不要被发现自己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