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
过任何人说过“应该”,说过“不行”。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每个人都祝福家人做喜欢做的事。 从此,韩雁回在姜家的活动从半地下算是过了明路。 —————— 电脑的配件慢慢地往那间小柴棚里填,姜西月的眼神也越来越期待,最后大件终于配齐,只剩下键盘显示器这些外接的玩意了。 但b这些先送来的,是一个大包裹,快有一个人那么高。 韩雁回把这包裹运进柴棚时,没让姜西月帮手,即便那么沉、那么大,他依然倔着自己一个人完成了。 姜西月瞧了瞧包裹,又瞧了瞧韩雁回低着头的神sE,她天生的那GU机灵劲儿让她什么都没问,也没有抢着去搬,只是桌子上静静坐着,看他一个人g完了所有的活儿。 搬完了之后,韩雁回也没急着拆,反而就盯着那个大包裹不说话。 等到姜西月都开始打哈欠了,两只脚也在桌沿开始百无聊赖地摇摇摆摆,她的鞋子没穿牢实,随着摇摆越来越松。 最后一个摇晃,姜西月的夹脚拖直接脱开,一个抛物线就砸在了韩雁回的小腿后侧。 本来还在张嘴打着哈欠的姜西月傻了眼,啪一下跳下桌子,单脚歪歪斜斜地蹦到人跟前。 她伸出脚把拖鞋g了上来,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什么,你继续,继续,要我回避吗?” 刚说完,她又挠挠头忍不住小声讲了心里的实话,说:“但我也不可能回避一辈子啊,这还是我家柴棚呢。” 韩雁回看了眼自己被无端被踹了一脚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