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怎样?有什麽正在回来的感觉吗?例如记忆?」我特别开朗的问。 「我正在想。」他瞟我一眼,替我倒了一杯烧酒。 「那你记得曾经看过新加坡的水舞秀吗?你在那里牵过我的手,你记得吗?」 他非常不解:「为什麽?你明明说你那时候有男朋友。」 我假装在喝酒略过了这个笨问题,幸好他也没穷追猛打地问。 「对了,你记不记得你高三时的班导?她的姓氏很特别,名字特别善男信nV。」 「哀静nV。」他回答得很快,好像昨天才刚毕业。 我眯起眼,「你老实回答我,不要骗我──你是不是喜欢过她?」 姜安武来不及嚼便吞下整个寿司,呛得很。 他大力拍打x腔,很不容易问:「你在说什麽?」 我说:「这并不奇怪,每个人在一生当中都曾经暗恋过老师啊。」 「我没有,为什麽你会这麽想?难道我真的有?」说到最後他自己都不确定了。 我认为是时候导正视听,特别诚恳回答:「不,你没有,只是哀老师是当年度最新鲜活耀的一枚……极品,很多男生都喜欢,所以我才问的。」 他用「你傻啦」的眼神瞧我,我坦然得很。 各自吃了些东西,喝了点酒,接近用餐尾声的时候,他突然想到:「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麽延毕?」 「高中?」有这回事? 他摇头:「大学。」 「你大学延毕?」 「我记得有一个专业考科,那个教授本来对我很好,可是毕业考却让我重考了两次才过……我想不出原因。」他挤出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