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医生,你怎么来了
排灰度不同的西装中纠结了一阵,选了一件带有斜跨缎带的灰色双排扣西装,上面的大号别针是他最喜欢的设计。 香水是醇厚的乌木沉香,这款不是她最喜欢的,这是对她的惩罚。 郁木并没有提前给时月发消息,他知道,这是因为他不知道如果她拒绝他的见面,他是否还能鼓足勇气,违背自己一向绅士的行为准则,强行登门造访。 郁木干脆忽略这一点。 他不想给她拒绝见面的机会。 汽车一路飞驰,郁木少见地放了一首歌,手指伴随着节奏敲在方向盘上,眼里衔着淡淡的笑意。 很久没有再来,电梯门打开,门口的月亮地垫还保持着原样,他急匆匆的步履渐缓,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 最终深呼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没有应答。 门里似乎也没有声音,郁木又敲了几次门,确认时月并不在家。 难道是出去玩了? 郁木在门口等到了夜里,时月仍然没有回来,也是,今天才三号,哪有人出去玩今天就回来的。 当晚他梦到了时月跟他一起过生日的那天,那天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也会如此不知克制,她弯着眼睛,最后一个祝他生日快乐。 第二天时月仍然没有回来,他又吃了两粒褪黑素,梦到时月第一次进入他的四楼的那天,她穿着他亲手做的红裙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唇第一次擦过她的。 郁木渐渐忘记自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