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与制约

 「欸？真的吗！」酷拉皮卡一愣，一脸惊讶地看着澪。

    澪点了点头，「嗯，因为我自己也有用制约与誓约。」

    「不过和你的用法不一样而已。」

    「什麽意思？」

    「我是只针对我的能力订下使用规则。」

    「使用规则？」

    「对，嗯该怎麽说好呢……」澪偏头想了想，「简单来说就是不完成前项，就不能进行後项。」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用法。」酷拉皮卡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这是最多人使用的，也是风险相对较低的一种。」她伸出手指晃了晃，「唯一的缺点，就是增强的幅度通常比不上你那种拿命去赌的类型。」

    说到这里，她像是忽然想到什麽般，眯起眼看向他，「不过看伊兹拿比那个样子，怕是你已经立下了吧。」

    「没错，我——」

    「等等！」澪忽然抬手打断了他。

    「不要轻易地对他人说出自己的能力。」澪的语气难得认真了些，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这在念能力的世界里是基本常识。」

    酷拉皮卡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

    「不过我还蛮好奇的。」澪重新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看着他，「你说你要亲手将蜘蛛拖下地狱，那之後呢？」

    「我要将族人的眼球全部找回来，然後……」

    「然後？」

    酷拉皮卡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回答不出来。

    复仇之後呢？找回族人的眼睛之後呢？在那之後的人生，他从来没有想过。

    「逝去的终究是逝去。」澪望着流动的河面，轻声开口。「我们能做的，也只是代替他们活下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