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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母亲倒抽一口凉气，很是惊恐的声音，贾瑰山睁开眼睛。

    大年初一第一柱香，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在手心里灭了。

    贾瑰山虽不迷信，可也不是不敬神佛，虽然从前会对贺娇向往藏区的梦想会嗤之以鼻，可那只是下意识的习惯，如今遭遇这样的凶兆，她还是不免脊背发凉。

    想起那只在手中破碎的金边的玻璃杯，更是惶恐。

    “大惊小怪什么？再点上就是了。”贾博立厉声道，随着火星再度明亮，众人心中的忐忑也稍得平息。而贾瑰山起身将香火立在佛前，静静伫立许久，比过往的每一年都要久。

    却见她扭头出了佛寺，眨眼便没了踪影。

    来不及阻拦，夏玲心中惴惴“……老贾，你看这……怎么回事？这可怎么办啊？”

    “无妨。”住持温声道。

    那雕花高香徐徐燃烧，终于让几人的心脏落回实处。老和尚是看着贾博立长大的，二人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寻常的长辈晚辈，少了些疏离客套，他笑容满面“我送送各位。”

    路上闲聊，话题便不可避免的来到贾瑰山身上，住持问“没记错的话，瑰山今年就能成家了。”

    贾博立心中一凛“是。”

    老和尚笑道“已经这么大了。”

    “不容易。”贾博立松懈几分，感慨道“小时候还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养到今天，真是不容易。”

    “那是她自性如此。可能生法性，也算万幸。”他将贾家众人送上车，忽然敛了笑容“不可失。”

    众人云里雾里，欲再次询问，老和尚却双手合十，再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