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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安排的消遣，这一套小小的房子的确有些不够看了。

    可贺娇第一反应竟是下意识拒绝“可是薇薇没有签证呀……而且她这段时间工作很忙，爸爸，我还是不去了吧……”

    或许是怕拂了父亲的一片好意，他又连忙软了声音“好不容易哥哥不用去南方了，娇娇今年想陪陪你们嘛……”

    “娇娇。”贺东升打断他“爸爸问你，你觉得很好的这个人，宋薇，跟你觉得不好的贾瑰山比，到底好在哪里？”

    当然是哪里都很好！贾瑰山怎么能比得上薇薇呢？

    他张口欲反驳，可脑海中涌上尘封已久的回忆，竟一时语塞。

    不论是逼迫也好，要求也罢，贾瑰山的确会陪他度过每一个生日。

    唯独高一那年贾瑰山代表华国参加世界奥数竞赛，已经一个月没有消息。

    未婚妻远在大洋彼岸，贺娇根本没有庆祝的心思，草草和家人吃了顿饭便回到学校。

    他在学校的人缘不错，虽不是深交，却也聊的上几句。可那天无论谁找他说话，贺娇都爱搭不理的，熬过一个难得安静的晚自习，终于临近放学，学生有些躁动，等待十几分钟后的下课铃声响起。

    贺娇趴在桌上，怕被人看到泪水，不敢抬头。

    忽然教室传来一阵喧哗，贺娇听见老师维持秩序的声音，还感受到那熟悉的信息素临近身边，可一切都恍惚的像是错觉，他已经被孤独的悲伤笼罩，感受不清身边的一切，

    直到一只冰冷的手抚摸上他的头发，她的声音因疲惫而沙哑。

    “哭了？”

    她弯腰靠近他耳侧，淡漠无情，却难得没有丝毫嘲讽的意味“行了，差不多得了。”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