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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巴巴的皱着小脸“我，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不是弹钢琴，山山，你，我……”

    他轻轻戳戳那结实手臂“不骗你的，山山，真的是惊喜……”

    “高中制服吧。”贾瑰山被他这傻乎乎的样子勾出点笑容，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贺娇其实刚开始没能领悟，不过反应过来一瞬间便满脸涨红，差点冒出烟来。他碰一下都嫌烫，只能靠在仪表盘上左边贴贴，右边贴贴。

    “娇娇穿浅蓝色一定好看，裙子也行，裤子也行，都准备，也行。”贾瑰山的笑容再也控制不住，凌厉的美貌在红灯照耀下格外刺眼“屁股上记得开口。”

    “我知道了，山山，我……那天我，一定会让你非常，非常高兴的……”贺娇根本不敢再看她，红彤彤的小脸埋在袖子里，只露出一点小小的缝隙，像是偷偷观察主人的猫咪，看一下又飞快缩了回去。

    贾瑰山看着眼前的刺目灯光，被回忆咆哮追上抓住，她忍不住收敛了笑容。

    那天她说了什么？

    客观评价罢了。

    那天她听见近在咫尺的喧哗，却看不到贺娇。

    “娇娇今天好帅啊！”

    “没有啦……谢谢你呀。”

    “什么时候剪的头发？”

    “上午……怎么啦，不好看吗？”

    “好看啊，有点不习惯，但还是好看，更帅了。”

    “那就好，我还怕剪坏了呢。”

    “我们娇娇还能有不好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