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修罗场?不不不,围观豪门八卦罢了。
了下来。 而雷诺整张俊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的金色眼睫剧烈发颤,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潮湿水汽。 他制服的领口早在给希尔达推拿时就自己解开了大半,两团饱满结实的大胸肌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颠簸,汗水顺着锁骨一路淌进深不见底的中缝里。 他慌乱地想要遮掩,指节用力到泛白,声音发颤,带着几乎要碎掉的窘迫与自责: “大人……对不起。雷诺该死……。” 男人的嗓音沙哑粗粝得不成样子,耳根烫得几乎要冒烟: “是……是身体失控的本能。绝非雷诺心怀不轨。我……雷诺这就滚出去。绝不敢污了您的眼睛。” 平日里威严端庄的骑士长,此刻因为下半身充血发硬而委屈窘迫得像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大型金毛。 希尔达清了清发干的喉咙,目光在那根高高耸起、湿了一大片的显眼大包上扫了一眼,半调侃地嘀咕了一句: “殿下……你这皇家骑士团的‘随身武器’,未免也太有活力了吧?……” “大人——。。” 雷诺被这句调侃刺激得浑身肌rou猛烈一缩,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拔剑自刎。 他慌忙抓起旁边的薄毯想要去盖那根要命的硬物,然而—— 咔哒。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响起。 紧接着,伴随着一缕幽幽飘进来的冷调紫罗兰熏香,二王子尤里安端着一只盛着薄荷冰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