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残暴嗜血的敌国将军后,他却在夜里像只巨型犬一样
,对着那处还在往外淌着红白液体的嫩rou狠狠一吸。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头皮发麻,这种在户外、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被他这样对待的禁忌感,让你体内瞬间又涌出一股guntang。 “脏什么?老子的种,老子自己收回来。” 他含糊地嘟囔着,舌尖在那个窄窄的小口里疯狂搅弄,甚至还恶作剧地往深处探去,模仿着昨晚交欢的动作。 2 你被他舔得整个人都要化了,双腿虚浮得根本站不住,只能一边撑着石柱,一边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 “唔……陆骁……求你……要被舔坏了……啊!”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舌尖重重地弹在那颗充血的小核上。 你只觉得一股灭顶的电流顺着尾椎直冲脑门,xiaoxue不可抑制地剧烈收缩着,一大滩清亮的sao水直接喷进了他的嘴里。 陆骁像是还没过瘾,顺势解开裤带,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起的roubang猛地弹了出来。 他站起身,一条腿挤进你的双腿间,借着刚才舔出来的yin水,对准了那个疯狂痉挛的小口,狠命一捅到底。 “嘶——!” 这一记入得太狠太快,你感觉整个人像是被这根热铁给生生劈开了。 因为是站着的姿势,他那一撞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软rou,疼得你眼角挂泪,爽得你脚尖乱颤。 他掐着你的屁股,在那冰冷的石柱和guntang的rou体之间,开始没命地抽送。 2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泡沫状液体,撞击声伴随着他的粗喘,在假山缝里回荡。 “这回……舒服了吗?” 他一边干一边咬你的肩膀,声音狠得像是要吃人。 “在那帮老头子面前,不准露出这种表情,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