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残暴嗜血的敌国将军后,他却在夜里像只巨型犬一样
液,一下一下戳在你的尾椎骨上,激得你头皮发麻。 “陆骁……你不累吗……” 你嗓子全哑了,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累什么?在塞外守关的时候,三天三夜不合眼都能杀敌,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大手探到前面,精准地握住你还没消肿的乳rou,用力抓揉了一把。 “夫人,里面还咬得那么紧,一看就是还没吃饱。” 他不由分说地把你整个人拎了起来,动作半点不温柔,直接让你跨坐在他腰腹上。 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让你不得不低头看着两人交接的地方。 你的私处因为刚才的粗暴蹂躏显得红肿不堪,阴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渍,而他那根紫红的巨物正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 你羞得想捂脸,却被他抓着手腕按到了他那宽阔的肩膀上。 “看着它,看它是怎么把你弄哭的。” 陆骁的声音里透着股子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托着你的屁股往下压,那根硕大的roubang顺着湿滑的缝隙,一点点挤开了娇嫩的rou瓣。 刚才被撑开的酸麻感还没散去,这会儿又被重新填满,你难耐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叫:“啊……太大了……塞不下了……” “塞得下,你这儿多能吃,老子最清楚。” 陆骁扶着你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胯。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捅到了你的灵魂深处,guitou重重地擦过宫颈口,酸胀的快感瞬间像电流一样炸开。 你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胸前的两团白rou随着晃动甩出一道道勾人的弧度。 他仰头看着你失神的模样,眼神暗得能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