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海的豪华游轮上输光了一切后
xiaoxue里喷涌而出,淋湿了狐狸的手,也打湿了你昂贵的礼服裙底。 你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小抽搐。 “晚宴才刚刚上主菜呢,猎物。” 狐狸男人抽回湿透的手指,竟然在桌子下面当着你的面,慢条斯理地将指尖上的粘液舔干净。 “既然已经湿透了,那待会儿的狩猎,就换个更刺激的玩法吧。” 3 …… 第七天深夜,邮轮已经隐约能看到远处陆地的灯火。 这场为期七天七夜的狂欢即将画上句号,而你,这件最顶级的拍卖品,此刻正被带到了邮轮最顶层的停机坪。 海风狂乱地卷着你的发丝,四周是无垠的黑夜和脚下汹涌的海浪。 你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戴着那条刻着三个男人名字缩写的金属项圈。 七天的没日没夜,让你原本白皙的身体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痕和吻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快要烂掉的诱人气息。 “结束之前,得给你盖个最后的戳。” 狼首男人的声音在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沙哑。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你横抱起来,放在了冰冷的机舱边缘。 狮子和狐狸也围了过来,三个人呈三角之势将你彻底困死。 3 你的身体在接触到冷风和男人体温的瞬间,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这种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七天来被彻底开发的肌rou记忆,只要他们靠近,你的xiaoxue就开始疯狂地冒水,渴望着被那粗硬的物事狠狠撑开。 “已经成了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sao货了,真乖。” 狐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