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海的豪华游轮上输光了一切后
静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狐狸面具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扣子,露出一身线条极其漂亮、充满爆发力的肌rou。 他跨进浴缸,把你拉到他双腿之间背对着他坐下。 你感觉到背部贴上了一堵温热坚硬的胸膛,而你的臀缝里,正抵着一个同样硬得吓人的东西。 “刚才被他干得爽,还是被我摸得爽?” 他从身后搂住你的腰,一只手不安分地钻进泡沫里,找到了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合不拢拢的xue口。 “唔……都……啊……” 你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他的手指沾了水,变得格外顺滑,直接毫无阻碍地捅进了你湿软的深处。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激得往前一挺,背部死死撞在他胸口。 “这里都被干红了,rou瓣儿翻着,像个熟透的桃子。” 他一边在你耳边说着下流话,一边用两根手指并拢,在你紧致的rou壁里大肆搅动。 水声混杂着手指进出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回响。 “别……里头还酸着……” 你受不了这种细密又精准的折磨,双手撑在浴缸边沿,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 “酸才说明干到位了。” 他突然收回手指,把你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你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你看到他那根roubang已经完全充血,狰狞地翘着,顶端圆润的马眼正对着你那处被玩得通红的小嘴。 他没有急着冲进来,而是用那guntang的伞状头在你敏感的缝隙上来回磨蹭,把那些快要止住的sao水重新挑逗了出来。 “求我。” 他隔着面具,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