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
话再说下去就深了,有不满君母之嫌。冯献灵喝了口茶,一锤定音:“既然是律令,没有不依之理。” “是。”那就得从别处调兵进驻孽多城了。 老詹事提笔书写条陈之余不知想起了什么,yu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殿下今日心情不佳,蹙眉直接道:“怎么了?” “请殿下恕臣无状之罪……”徐公与她共事七年,是东g0ng资历最老的臣子之一,提及此事也不免冷汗直冒,“近日朝中似有传言,说殿下曾在至尊面前力荐新科状元韩侑。” 皇太nV一愣,随即面sE煞白。 她久居深g0ng,一应僚属都是至尊挑选安排,从未与朝臣有过太多接触。当时一力保下韩侑是出于惜才之心,不忍这样一颗明珠就此蒙尘,他是科举进士、天子门生,她怎么敢,又怎么会明目张胆的在母皇眼皮底下与之结党?! 何况明明是孙君等人先提出的舞弊异议,她不过是建议加试一场以评判是非,怎么就成了‘力荐韩侑’? “此人X极狂傲,作出过不少悖逆犯上之语,坊间都以为您Ai才过甚,”徐詹事将头埋得低低的,“暂时未作他想。” 冯献灵迅速恢复了冷静:“多谢詹事出言相告。” 徐公悄悄抹了把汗:“此臣分内之事,不敢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