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少年坐在光里,沉静得像寂静水畔边的水鸟,温柔而平静道:嫂子,你毁了我。
吃完药,周拾玉想回卧室洗澡换衣服。 南歇扶着她第一次进入他们的卧室,铺着雾霾蓝四件套的双人床,靠窗的衣帽间,墙边整齐的梳妆台,到处充斥他们的气息...... “你去洗吧,我在外面等你。”南歇说。 周拾玉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没矫情拿了衣服进浴室。 浴室响起水流声,南歇踱步到床头,盯着床头柜上的一张婚纱照,良久他面无表情地把相框盖下去。 从浴室出来,周拾玉又昏睡过去。 她有点分不清时间,只有南歇叫醒她的时候,她才知道该吃饭吃药了。 浑身酸疼,意识仿佛陷入泥沼的时候,她感觉有人贴上她的唇,炽热的鼻息几乎让她的血液都在沸腾,那人撬开她的齿关,急不可待在口中扫荡。 是勒青吗?他回来了吗? 舌头相贴,粗糙的舌面在舌根处轻轻剐蹭,像蛇往身体里钻,危险又暧昧,周拾玉头皮发麻,他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方式了。 他把她的舌拖到空气里,吮吸缠绵。 唔......这也......这也太色情了,他在哪学的这些把戏。 周拾玉眼角溢出难耐的泪花,眼球不停滚动,终于她睁开了眼睛。 但映入眼帘的是背对着她,坐在灯下看书的南歇。 勒青呢? “小歇......”声音一出周拾玉吓了一跳,她的声音哑得情动似的,脸颊不自觉烧起来,她咳嗽一声,“你哥回来了吗?” “嗯,回来过。”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有点哑,“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