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南歇慢慢攥紧空落落的手掌,盯着她,片刻露出灿如朝阳的笑容,语气轻柔:嫂子是想让我亲自检查一遍吗?
他吃得很慢,心神好像都落在了卧室里,突然一声闷响传来,他急忙放下碗朝房间走去。 床上没人,饭菜还摆在桌子上,床尾放着包和一沓叠好的衣服,隐忍的呼吸声从浴室传来,南歇敲敲门:“嫂子,你没事吧?” 里面没有声音。 南歇担心起来,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想不到竟然拧开了,热气争先恐后地溢出来。 “嫂子?”他迈进去,在白雾深处看到跌在地上的女人。 来不及多想,他展开洗漱台上的浴巾把女人裹进去,抱起来放在床上。周拾玉也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羞的,红着脸绷紧唇线。 南歇摊开她的左手,柔白的掌心一道磕出来的红印特别明显。 “还有哪里受伤吗?”南歇一边检查她的右手一边问。 “没有。”周拾玉抽出手,硬邦邦地回道。 南歇慢慢攥紧空落落的手掌,盯着她,片刻露出灿如朝阳的笑容,语气轻柔:“嫂子是想让我亲自检查一遍吗?” 他明明阳光灿烂,周拾玉却觉得一股湿冷气息在房间里蔓延,眼看他真要掀开被子把她从浴巾里扒出来,急忙道:“背上,后背磕到了花洒开关上。” “我看看。” 周拾玉咬牙,在这种危险的微妙气氛中,松开浴巾侧身朝他露出后背。 周拾玉闭上眼,嫂子朝小叔子袒露后背,这到底算什么事。 周拾玉皮肤很白,左边靠肋骨的地方红了一片,南歇碰了一下告知她:“这个地方磕红了,等我一下。” 攥着浴巾的瘦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