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体脂机封存,D不封存
他走路很重,鞋底磨地。 「教练,机车行远不远?」 「不远,骑机车到巷尾。」 「我坐你后面?」 「你坐后面,别抱我腰,抱我胸。」 他喉结动了下,没说话,雨水味从他头发里散出来。 何柏棠在后面打电话,声音压不住,笑也压不住。 「宗玮啊,你的堂数归阿岳了,他手比教练粗。」 蔡宗玮回头,眼里有火,火里没有理智。 「店长,你手也粗,你怎么不教?」 「我教别的,教得比教练狠。」 我听见这话,小腹紧了下,紧得我自己都察觉。 机车行在巷子里,铁门开着条缝,里面亮着工作灯。 阿岳蹲在地上拆轮轴,手套黑得发亮。 承翰跟在我后面,纸箱换到他手上,他抱得很紧。 「阿岳,堂数转给你。」 阿岳站起来,比我想的高,肩宽得像堵墙。 他手上机油没洗,指缝里嵌着黑色的细屑。 「堂数?我修车,不教深蹲。」 「你教,蔡宗玮要蹲,你就在旁边看着。」 「我看着也算?」 「算,你手能扶他。」 阿岳笑,笑的时候牙很白,脸其余部分是黑的。 他把抹布丢在工具箱上,抹布落得很轻。 顶楼在机车行上面,楼梯窄,转角要侧身。 顶楼晾着衣服,铁丝上挂着机车裤和袜子。 1 投币洗衣机在角落,铁皮外壳锈成张地图。 「这洗衣机有电?」 「有,我接的,电表走我的。」 「走你的?那电费我出。」 「你出电费,你出别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