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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的头像竟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山云海，正是自己的那张。其实从前这里是她与贺娇的合照，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只因贾瑰山不喜张扬，便让贺娇换下来。

    她从不给贺娇备注，所以也能看到他换了名字，非常俗气幼稚。

    “宇宙超级无敌霹雳可爱伟哥乌龟爸”。

    贾瑰山拧眉，又看到那小小的头像闪动，变成了一只带着粉色口水巾的小猫，脸上染着两团红晕，像极了她甜甜软软的未婚夫。

    她哽住呼吸，一股酸麻的坠空感忽然涌上心头，贾瑰山怔怔，直到零点报时声响起，郁气碎了一地，她终于想起自己如今与贺娇的关系来。

    左上角标识消息的数字正在不断增多，可最应该出现的，她面前的对话框，竟一直悄无声息。

    贾瑰山手指颤抖，不受控制的点开他的头像准备拨通电话，又是一瞥，她看见从前根本不敢露脸的漂亮小朋友在朋友圈更新了一张照片。

    “新年快乐！爸爸mama哥哥薇薇娇娇，还有小乌龟和小伟哥，大家一定会越来越幸福！”

    照片里，她的女儿在宋薇怀中，边上一只白白软软的小猫。

    还有那只笑的夺目，几乎刺伤双眼的，一只白白软软的大小猫，她的小朋友，她的娇娇。

    贺家在暖洋洋的热闹中，与她再无一点关系。

    “可以敬香了。”见她许久不动，住持忍不住出声提醒，却在看到贾瑰山猩红的双眼时哑了声息，沉入她制造的冰冷静寂之中。

    “抱歉，被熏了下眼睛。”贾瑰山收起手机，跪在从前贺娇跪过的地方。

    造价高昂的无烟礼佛香正脆弱明灭，终于在从小经历严苛训练的上将之女闭眼祈祷时陷入彻底的黑暗。